“李小子,看得出来,你这个沈爷爷,是真喜欢你。”
“这种好东西都舍得拿出来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他这个酒,那是他立下特等功后,上面发给他一箱,一共就十二瓶,我喝过好几回,到现在估计也就剩下个三瓶两瓶。”
李夜白知道这个酒贵重,却没想到这么贵重。
军队里有句话,叫做三等功站着领二等功躺着领一等功家人领。
作为特等功的奖励,这个酒的分量根本不是用钱能够衡量。
李夜白知道,老辈子军人没有什么太多喜好,这个酒就是其中之一。
这两位老人,他明明是第一次见,对他居然如此之好,他当下有些感动,坚持说道:
“沈老,这么名贵的酒,我受之有愧。”
“晚辈无以为报,所以还是坚持想给您孙女瞧瞧病。”
沈蓉赶忙接话说道:
“按理来说,我们是军旅家庭,全家都是唯物主义,但是我这小妹的情况,真是让我们全家跑遍了寺庙。”
封天觉拍着老伙计的肩膀,宽慰说道:
“病不忌医,老沈,我这个徒孙既然都到这里了,上去见一面也没什么。”
沈剑洲叹了口气,似乎做出了好一番思想斗争,这才说道:
“好吧,那就上去看看。”
一群人跟着上了二楼。
现在已经到了黄昏,可楼梯间就已经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丝合缝。
楼道用的照明灯泡,是瓦数最低的钨丝灯,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看清道路让整个二楼显得阴森。
沈剑洲指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说道:
“那里就是我小孙女呆了两个月的房间。”
“哎!你们去看看吧,我先下去准备下饭。”
沈蓉在前面引路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