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近乎透明,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冷汗,沾湿了鬓边几缕柔软的乌发。
虽然缩在被子里,哪怕是只露出一张脸,也依旧让人忍不住屏息。
她的眼睛相当好看,那长长的睫毛也如鸭羽般垂落,纤长卷翘,末端还沾着细密的汗珠。
修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,似蝶翼翩跹,但眼底藏着化不开的虚弱使得本该是水润明亮的桃花眼,蒙着一层薄雾,添了几分破碎感。
此时,樱桃般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,褪去了往日的粉嫩。
显然,她很痛苦,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,细微痛哼从唇间溢出,看得人心头一揪。
沈蓉上前,帮沈青蔓掖了掖被子,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。
回过头来,沈蓉看向李夜白,轻轻说道:
“那就有劳李医生了。”
李夜白没有多余的寒暄,伸出两指,轻轻搭在沈青蔓的手腕上。
指尖刚一接触,他便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煞气顺着沈青蔓的经脉游走,死死缠绕着她的气血。
随着内力进入经脉,李夜白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。
她的经脉被煞气侵蚀,气血运行滞涩,尤其是在阳光照射下,煞气会变得愈发炽盛,灼烧经脉,而月光的阴柔之气,能暂时压制煞气,缓解疼痛。
李夜白神色凝重,这种用煞气的方式,在南阳的确常见。
他跟随三师傅出去历练的时候,还真遇到过一个擅长操控煞的降头师。
这个人专门破坏人体内的阴阳平衡。
以煞作为生意。
专门给愿意花钱的人,通过埋煞的方式收取钱款。
不过,种煞是有条件的。
那就是接触,除了接触还要通过饮食,才能把煞种入体内。
“怎么样,李神医?”沈蓉忍不住轻声问道,声音里满是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