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穿着病号服的殷素素跌坐在地上,她的手上埋针的针管被扯掉,此时手指压着也止不住血。
她的脸上没有血色,苍白得仿佛随时要去世,但作为曾经的殷家小姐,清北毕业的高才生,殷素素面对群嘲居然还能保持神色平静:
“我女儿如何选择,那是她的事情,我拖累女儿的已经够多了,如果不是害怕自我了断会让晚晴一辈子难过,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还有,我女儿早就有婚约在身,你们苏家收了人家的彩礼不退,也好意思再把我女儿嫁出去,这样的书香门第,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听着殷素素的话,几个苏家的子弟脸色一变,一个身材高胖,肚子撑的定制西装鼓鼓囊囊的苏晚晴堂弟说道:
“二婶,你可别胡说,寂家人都死绝了,难道让我大姐给寂小姐的狗守活寡吗?你这个妈,怎么那么狠心?”
另一个苏家的矮个子少女扣着指甲说道:
“天豪说得对,宋家已经很给我苏家面子了,食景腿都折了一根,却只让苏晚晴下跪舔脚道歉。”
“这种事情,夫妻间很正常嘛,就当是小情侣间的情调了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”
她说到这里,周围看热闹的人,全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,那笑容说不出的暧昧猥琐。
此时,宋乔晖匆匆走过来,一大群宋家人拥簇着他,韩淑梅推着轮椅,带着打了石膏的宋食景从走廊一侧走了过来。
眼见摔倒在走廊里无人去扶的殷素素,宋乔晖手里拿出一只螺旋针管,捏在手里冷笑着说道:
“亲家母,今天你苏家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“否则的话,不但你女儿不会好过,你也跟着陪葬。”
“至于李夜白那个劳改犯,我已经打过招呼,他这种暴力倾向的罪犯,还是待在监狱里更合适。”
“一会儿警察来了以后,你只需让你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