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宵小之辈却是不劳而获得到的功力,你的先天武道宗师,是灌顶得来,不是自身修炼,所以,你是外道。”
李夜白又接鸠山健次郎三刀,他冷笑说道:
“哦,那你们用这么多人消耗我,又是祭坛,又是血祭,难道这些不是外力?”
“你师父鸠山鸣五岁学习剑道,练剑足有五十年,一个内力深厚的大国师,东渡千里跑过来杀我一个二十岁的小辈,你怎么这个事儿不提?”
“还有,我当初灌顶,浑身经脉爆裂,人和瓷器一样,莫经他人苦你也配说我。”
他说完这话,手中hrb400螺纹钢突然一个爆劈,恐怖的武道宗师力道砸在鸠山健次郎的长刀上。
砰地一声。
鸠山健次郎被一棍子砸到单膝跪地。
轰!
他的膝盖砸在地上,硬生生把仓库里的瓷砖地面砸碎出蜘蛛网撞的大坑。
李夜白淡淡说道:
“鸠山,比起你师父,你真是一无是处,下去给他带个话,就说你太废物,花了一百多人消磨我的气血,最后还是功亏一篑。”
李夜白说着,手中螺纹钢狠狠抡起,呼啸风声裹挟着武道大宗师的雷霆威势,直接砸向他的太阳穴。
然而,就在这时,无穷无尽的黑雾突然朝着鸠山健次郎涌去。
澎湃的力量如同一记补药钻入鸠山的血管,他的肌肉疯狂隆起,手中太刀一甩。
刷!
轰!!
hrb400螺纹钢与名刀吹雪相撞,恐怖的声音震得整个仓库仿佛被陨石击中一样,周围的玻璃都嗡嗡震颤。
“啊!!!!”
鸠山健次郎一声暴喝,单膝跪地的他突然站直身体,浑身肌肉血管涌动,脖子上爬满了黑色的青筋。
李夜白感受到一股远超他的恐怖威压从鸠山健次郎身上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