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白缓缓抬起头来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:
“鸣山茂夫,我的确没法治疗这么大的伤。如果真是被掏出来这么大一个洞出来,就算是我,也是肯定要死的。”
“但是很可惜,我没事儿啊。”
“你这个请来的樱花国的鬼,还伤不到我这位大龙国的人。”
话音落,他抬手扯住领口的衣扣,猛地一撕。
刺啦——
布料碎裂的脆响里,李夜白用力将撕碎的衣料甩在地上。
那原本该焦黑溃烂的胸口,竟覆着一层泛着冷金光泽的软甲,甲片细密如鳞,贴合着肌肤的弧度,刚才黑液灼烧的痕迹,竟只在软甲边缘留下浅浅的蚀痕,连内里的肌肤都未伤及分毫。
鸣山茂夫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,双手死死掐着监视器的边缘。
那原本光滑的屏幕被他捏得指节发白,裂纹顺着指尖蔓延,周围的显示画面瞬间碎成花屏,红绿蓝的光带扭曲着闪烁,刺得人眼疼。
“不对!なんでこうなるんだ!(怎么会这样?!)”
他的嘶吼里渗着难以置信的恐慌。
李夜白扭过头,看向亮着的摄像头,唇角勾起一抹淡的近乎嘲讽的笑。
他抬手拍了拍胸口的软甲,金属的冷硬触感透过掌心传来:
“这个,古代帝王穿的贴身软甲,我大师傅给的。”
“平时都不怎么穿的,但是你们九菊一派太恶心了,又是下套又是绑架亲属,围杀偷袭不说了,还特么搞血祭请鬼。”
“不做点保护措施,这你受得了吗?”
监视器外的鸣山茂夫脸色铁青,脸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,又因恐惧泛出青白,五官挤在一起,活像个被踩碎的面具。
“李夜白,你可真难杀啊。”
他猛地伸出手来,苍白的五根手指用力一捏。
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