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祭大阵可不是只有这点孕妇这么简单。”
“李夜白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比起龙脉断绝计划,哪怕炸掉整个暮爱酒吧,都是值得的。”
然而,就在他打算直接把阵法催动到极致,甚至直接引爆这间仓库时,监视器里,李夜白的身影突然消失了。
“诸天君,无论你跑到哪里,今天你都要留下这条命。”
“哪怕以整个九菊一脉龙城分部作为陪葬品,你也要去死。”
李夜白冷笑一声:
“哦?!是么?”
李夜白眼底寒光一闪,因为此时白浩宇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这是李夜白和白浩宇约定的暗号!
在来之前,李夜白酒布置好了一切。
他没有继续攻击鸠山健次郎,而是猛地转身,再次抄起旁边的大锤,身形如离弦之箭,朝着地下室入口冲去。
“他要干什么?!”
鸣山茂夫瞳孔骤缩,心脏狂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他疯狂对着监控大喊,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不能让他靠近地下室!”
可已经晚了。
李夜白冲到地下室入口,手中的大锤再次抡起,这一次,他没有砸向地面,而是朝着入口边缘的黑色纹路砸去。
有阵法,就有阵纹。
那是怨气流转的关键,是酒吞童子力量的源头。
乱披风锤法被他施展到极致,锤头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力道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每一击都精准砸在纹路之上。
咔嚓、咔嚓——
黑色的纹路被砸得寸寸碎裂,那些原本源源不断涌出的怨气,瞬间变得微弱起来。
鸠山健次郎体内的邪力失去了支撑,身形猛地一僵,周身的黑气开始消散,脸上的鬼面印记也变得模糊,发出痛苦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