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城的全部精锐,还落得个铩羽而归的下场,差点暴露我们布局多年的计划。你说,我该怎么罚你?”
鸣山茂夫浑身一颤,下意识抬头,目光扫过茶室角落摆放的那尊大名铠甲——漆黑的头盔泛着冷冽的寒光,头盔之下,浓郁的黑暗如同活物般翻滚涌动,仿佛有千万恶灵被封印其中,随时可能冲破铠甲,将他吞噬殆尽。
他吓得立刻低下头,额头抵着地面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却依旧强撑着辩解:
“山田会长,属下认为,决策并无错误!此次失败,只因属下低估了李夜白的实力,若不是蚀月会和治安厅突然介入,寂家在龙城留下的最后一个守护者,早已死在属下手中!”
“八嘎呀路!”
一声怒喝响彻茶室,紧接着便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寿松盆栽的一根粗壮枝条被狠狠剪断。
老者猛地将剪刀摔在案上,金属碰撞的声响刺耳至极。
茶室里,无论是侍女还是鸣山茂夫,全都齐刷刷跪伏在地,大气不敢出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恰好一块乌云飘过,遮住了庭院的阳光,整座别墅瞬间陷入一片阴翳。
老者背着手站起身,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声音冷硬如铁,阴沉的就像是日本所谓神龛的山庙阴林:
“你知不知道,明明是刮往天朝的台风,每年都因为龙国的龙脉大阵折返,一次次袭击我东瀛大和国?”
“为什么自由女神国的台风能肆意登陆,偏偏海上的台风吹不到龙国半步?”
他猛地转身,一脚踹在鸣山茂夫的肩膀上,
“我九菊一脉,从上上个世纪开始,就耗尽心力摧毁龙国风水!”
“我们掠夺了他们整整35亿株树木,炸毁了75条大小龙脉和支脉,我们几代人耗费数百年,为的就是打破他们的风水屏障,让飓风能像肆虐自由女神国一样,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