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了一个让鸣山茂夫都意想不到的动作——他抓起地上那根铁棒,不是攻向敌人,而是……
狠狠捅进了自己的丹田!
"你……?!"鸣山茂夫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。
李夜白抬起头,满嘴是血,却笑得像个疯子:
"你说得对……那舍利没被炼化终究不是我的力量,和你这种疯子战斗,这么做确实有问题……"
"所以……我把它……捅碎了……"
"现在……咱们都别玩那些花里胡哨的……"
"就拼……谁命硬……"
铁棒贯穿丹田,舍利子碎裂的佛力与战天龙帝决的真气疯狂对冲,在李夜白体内炸开。
鸣山茂夫神色狰狞,他怒吼道:
“你这人,有病吧?”
“这是我的身体,你这么干,会废掉我的身体的。”
李夜白笑了。
他笑的灿烂,语气却是蔑视。
“你不懂,这还不是你的身体。”
“天人和宗师最大的区别就是,天人没有丹田,真气扩散在全身。”
“如果我赢了,我会想办法修炼到天人。”
“如果我输了,你拿到的身体将会是一副废人的躯体。”
虽然这么说,可此刻他整个人像是一个漏气的皮球,修为在暴跌,可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,却化作实质的杀意,锁定了鸣山茂夫。
"来……"
李夜白拔出血淋淋的铁棒,一步一个血脚印,朝着鸣山茂夫走去:
"第二回合……"
他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,裂纹呈放射状蔓延至整个地下空洞,那些倒悬神社的血色阵纹被这金光的余波一扫,竟像是被烈火焚烧的蛛网,迅速焦黑、断裂。
"来得好!"
鸣山茂夫狂笑,三只眼中同时射出漆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