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染成鬼脉。到时候,四十万战魂会顺着地脉爬出来,像瘟疫一样扩散,见人就附身,见城就屠。龙城五千万人……一个都跑不了。而且龙脉一毁,戛纳台风就会实打实地登陆,广省、闽省、海市,全得跟着陪葬。"
李夜白听完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那双曾经能轰出龙形气劲、能斩灭千手鬼佛的手,此刻抖得厉害,皮肤下布满金色的裂纹,真气漏得比筛子还快。丹田碎了,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。
可他再抬头看向窗外那片越来越红的夜空,看向那堆叠在天上的、如同实质般的血浪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"神鹿峰……"他哑着嗓子开口,"母镜在神鹿峰瀑布后的龙窍里?"
堕姬点头,忧心忡忡:"是。”
这时候,李夜白的通讯器响了。
是隋老发来的短信。
李夜白看了信息,苦笑的抬起头来说道:
“张玄清老道长刚才传来消息,他以兵解之法暂时压住了镜核,可撑不了多久。龙峰那边……已经要导弹洗地了。"
李夜白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虚弱和松懈,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、让人不敢直视的决然。
"扶我起来。"
他伸出手,声音很轻,却不容置疑,"以我对鸣山茂夫的了解,神器的核心一定就在这里。"
“我们要赶在导弹落地之前,把它找出来!”
玉藻前瞪大了眼:"主人!你现在这样……"
"我现在这样,也得行动。"
李夜白抓住她的手腕,借力站起,身子晃了晃,却硬是挺直了脊梁:
"鸣山茂夫死了,可他的局还没完。我要是不去封了那面母镜,明天早上,龙城就得变成鬼城。"
堕姬看着李夜白,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