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声,将那块碎片捏得粉碎!
碎片碎裂的瞬间,那镜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,浑身剧烈抽搐,眼中的幽蓝光芒飞速黯淡,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。
"有用!"
堕姬激动道:"碎它们的镜子!"
四人瞬间变阵。
玉藻前的狐尾不再抽打躯体,而是精准地卷向镜奴胸口,狐尾尖端如针,狠狠刺入碎片边缘,猛地一挑,碎片飞离,镜奴倒地。
堕姬的短刀专挑心口下手,一刀一个,干净利落。小野西莉亚的蛊雾弥漫全场,迟滞镜奴动作,为李夜白创造近身机会。
李夜白浑身是血,有自己的,也有敌人的。
他像个不知疲倦的绞肉机,没有真气护体,就靠肉身硬抗镜奴的爪牙,每一爪撕在他身上,都带起一片火花。
师傅给的防具,挡得住这种程度的攻击。
可总有一些地方,没有软甲。
受伤的位置越来越多,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,眼里只有那些碎片。
抓出来,捏碎,再抓,再碎。
不到半刻钟,七八个镜奴全成了地上冒着泡的黑水。
李夜白跪倒在地,剧烈地喘息着,掌心被碎片烫得皮开肉绽,露出森白的掌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前方——那里,地脉的"炁"已经浓郁到化成了实质,黑得像是凝固的墨汁,正顺着地面的裂缝,缓缓流向工业区最深处。
"就在前面……"
他哑着嗓子说,"我闻到了...那股臭味。"
“这里的炁骗不了人。”
“哪怕是用阴魂所掩盖。”
穿过最后一片废弃的钢架结构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、被掏空的地下天坑。
天坑的穹顶上,倒悬着数十根粗如人腰的暗金色管道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