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的体温还在不断升高,李夜白如今的状况,几乎可以直接宣判死亡。
……
特护病区外的临时会议室。
气氛比病房里还要压抑。
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军方代表、749局高层、医疗专家组、玄学顾问组,十几号人,没人说话,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。
“我反对。”
坐在左侧首位的是一个穿着将校尼子军装的老人,肩章上的将星在冷光灯下泛着寒光。
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指节粗大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:
“龙脉刚经历大劫,国运如残烛。用神鹿峰残存的龙气温养他?如果李夜白没救回来,龙脉之炁反而耗光了,这谁能负责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:
“刑一潇的前车之鉴,你们忘了?一个月前她被龙脉所救,可却是被九菊一脉利用,到现在不也和植物人一样昏迷不醒吗?”
“可刑一潇还活着!”
对面,一个穿着破旧道袍、神情一脸憔悴的老道猛地拍桌而起,胡子气得直翘:
“李夜白现在连‘生不如死’的机会都没有!他的封印最多撑六个时辰,六个时辰后,那枚九菊一脉弄出来的神核就会把他吃干净,从里面爬出来!到时候,龙城会多出一尊比神胎更可怕的怪物!”
“那也不能拿国运去赌!”
军方老将赵剑中手指敲了敲桌面:
“他是英雄,我敬他。可如果他在,你们问问他的意见,他自己会决定进入龙脉吗?”
“要知道,龙脉是他用命换回来的。”
“你们明知道那个东西会疯狂吸收龙气,还把他放进龙脉?”
“这是救人,还是帮助九菊完成梦想?”
这话说的可以说是很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