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异。
报什么仇?
九菊一脉的分部不是覆灭了吗?
鸣山茂夫都死了。
他刚想追问,余帘说道:
“好了,不提这个,既然要吃饭,我推荐一家店。”
李夜白的六个师傅里,属余帘最是安静,余帘难得开口,诸位都要给面子的。
“走吧,我知道一家馆子,味道很不错。”
龙城西郊,老火车站背后,有一条被城管追了二十年的巷子。巷子尽头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,灯泡底下是"老张烧烤"四个红漆字,掉了一半,变成"老张烧"。
门口支着四张折叠桌,塑料凳子缺角的缺角,裂腿的裂腿。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炭炉前翻羊肉串,油滴下去,火苗"轰"地窜起来,被他一巴掌拍下去。
"张叔。"余帘拉开一张凳子,用袖子擦了擦,"还有肉吗?"
老张抬头,眯着眼看了余帘三秒,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激动说道:
“诶哦,丫头,有阵子没来了。”
这下,大师傅都诧异,看老板的态度,似乎真的想起了余帘。
也就是说明,这个破烧烤店,真的和余帘有因果!他手里的铁签子没停:"有。羊肉刚串的,腰子剩最后四串,板筋要现切。"
他的目光扫过李夜白身后的三个女人,没多问,只是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块抹布,把最干净的那张桌子又擦了一遍。
夜白回头,冲三个师傅咧嘴。
大师傅看着那张油渍麻花的塑料凳,站了两秒,坐了。
余帘的衣摆拖在地上,沾了点脏水,她没低头看。
寂灵珑一屁股坐下,凳子腿"嘎吱"一声,她骂:"破地方。"
"破才好吃。"余帘说。
老张的炭炉是传统的长条铁皮槽,烧的是果木炭。
李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