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欢闻言,也有些得意,哼声道:“就是要让他知道怕。看他还敢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了。玩玩倒罢了,若再带个固定的回来,坚决不行。”
白幼薇轻声道:“亦欢,你怎么这般想得开?我只要想到他与别的女子……心里便如针扎一般。”
宋亦欢莞尔:“没办法,男人这物种,尤其是修阴阳大乐赋的,本就是多情种子。想要他老实,除非你把他挂在墙上。倒不如想开些,只要他记得回家,真心待我们好,便足够了。难得糊涂,知道吗?只要他不把女人往家里带就行。”
幼薇轻轻点头。
继而她红晕未消,对宋亦欢叹道:“其实有你在身边,我心里踏实许多。怪他吧,似也没资格,我比他年长,又曾有过婚约……可他毕竟才二十出头,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专一呢?只是道理虽懂,事到临头,心里依旧五味杂陈。有你在,我还能与你说说心里话。”
宋亦欢知道白幼薇性子内敛,闻言便想转移话题,忽然坏笑道:“不过幼薇,没看出来你昨夜那般……主动。怪不得李夜白这冤家为了你,连得罪皇室的风险都肯冒,也要与你坦白他与西莉亚的事。”
“哪有!”白幼薇瞬间脸红到脖颈,“不与你说了,我睡了。”
说完便拉过被子蒙住头。
然而心中,她却因宋亦欢的话而有些甜。人便是如此,在无法离开的情况下,总会自己寻个理由说服自己。
谁都不例外。
宋亦欢倒是无所谓,她要的是活得痛快,绝不会为任何人为难自己。
她见白幼薇装睡,又看向苏婉晴:“婉晴姐,你不睡?”
“我……我缓一缓……”苏婉晴温婉一笑,然而刚要起身下床,却是一个踉跄,腿一软险些跌倒,随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李夜白。
都怪这冤家折腾得太狠。
此刻,李夜白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