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舟发现了什么!
等等!
他忽然意识到谢寒舟口中的“小嫂嫂”跟自己理解的“小嫂嫂”并不是一个人。
吓死了。
他擦了擦鬓角的冷汗,故作镇静道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你说个鸡毛。”
谢寒舟嘿嘿一笑:“迟早的事!陆姑娘虽平民出身,却也是师出名门,不算辱没老沈家的门楣,反正侯爷他们也管不住你。”
沈鎏:“……”
他没敢说话。
因为沟槽的谢寒舟说话没压低声音,车厢里的陆凌霁和娜仁托娅都能听得到。
他只觉得浑身刺挠,这话题是绝对不能再进行下去了,于是赶紧岔开话题,故意大声道:“对了老谢,你觉得许臻那小子跑哪了?”
“这我哪知道?”
谢寒舟会意,声音也放开了:“估计急着回刑部述职了吧?”
……
澹月雅苑。
书房。
姜珩伏案练字,一手行书写得飘逸出尘,却又不失稳重。
只是,每每重新落笔的时候,总会挥洒一些墨点。
翠鸾一边帮她研磨,一边笑着问道:“殿下有心事?”
姜珩没有回答,可落笔时的墨点,却怎么也杜绝不了。
翠鸾笑道:“前方不是都传来消息了么?沈先生与太子嫔都安然无恙,而且最后一段时间萨满鼓独处,太子嫔肯定已经功成了,您又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唉!”
姜珩叹了一口气,终究还是停下了笔锋:“正是因为已经功成,我才心中不安啊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腹中,终究是克烬的骨血,万一哪天克烬知道了……”
姜珩心中很乱。
其实她也很清楚,从自己的角度,这世上没有比沈鎏更合适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