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他们,就要将这颗大树连根拔起。”
任天煞连连点头:“您这个比喻太贴切了,或许我们现在看到的也并非是这颗大树上的树干和树叶,仅仅只是树上的寄生虫罢了。”
秦然看着任天煞笑了笑:“你的比喻比我的还要贴切,总结的很到位,不管别的了,我现在的目标是阎魔宫,然后顺着阎魔宫一层层往上找。”
“我倒是从未听说过阎魔宫这个组织,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啊?”任天煞问道。
秦然顿了顿:“我也不是很了解,我师傅之前提过一次,阎魔宫是魔道的爪牙,说白了就是狗腿子。”
“日后若是有需要,您尽管开口,我们血刀门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帮您。”
“那我就提前谢过你们了,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谢谢你们了,昨晚若不是你们出手,我很难杀了南宫泽。”
任天煞赶忙道:“您这么说就太见外了,您是门主,我们是一家人,帮您是应该的。”
“嗯,不聊这些了,茶也喝完了,你领我四处转转吧。”
“您这边请。”
随后,秦然和任天煞一起离开了大厅。
眼看着时候不早,任天煞急忙让下人去准备晚餐。
晚上,秦然和任天煞以及九大长老一起吃了个晚餐。
吃完饭,他才回去。
到家后,秦然坐在了沙发上。
自从出狱后,他渐渐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。
心里的事也越来越多。
与此同时,苏轻衣从楼上下来了:“小师弟,你回来啦。”
“回来了,今晚我陪血刀门的那几位长老一起吃个晚饭。”
“的确是要好好谢谢他们,昨晚多亏他们帮忙。”苏轻衣道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对了,我问你个事,昨晚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