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清明。
“好,前所未有的好。”张无忌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我只是把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,变成了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他没有过多解释。
乾坤大挪移的心法,讲究“借力打力,牵引挪移”,但那终究是“借”。
而如今,他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——他不是在“借”那神使的法则碎片,而是在“吃”。
用乾坤大挪移当做“嘴”和“牙”,将那高维的法则嚼碎;用九阳真气当做“胃”,将那些碎片强行“消化”吸收。
这个过程,无异于让一个原始人去生吞核燃料。
一百天的时间,他的神魂被那高维信息冲刷了无数次,几乎崩溃。
但每一次濒临极限,他都凭借着两世为人磨炼出的、那股近乎偏执的意志力,硬生生挺了过来。
他失败了无数次,法则碎片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,撕裂出一道道伤口。
但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就像个任劳任怨的后勤兵,一遍又一遍地修复着他的身体,让他拥有了无限试错的资本。
直到最后一次,他终于成功了。
他并没有完全领悟“审判”法则,但他成功地……偷到了“火种”。
他从那高维法则中,解析出了一丝最本源的、关于“概念具象化”的运行逻辑。
也就是说,他现在不仅能用内力模拟斗气,理论上,他还能用内力,去模拟……法则!
“时候差不多了。”张无忌抬头看了看天色,阳光正好,“是时候去收点利息了。”
“去哪儿?”尼德霍格瓮声瓮气地问,它现在看张无忌的眼神,已经从对强者的敬畏,变成了对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恐惧。
“帝都,诺兰。”张无忌淡淡道,“去那个最亮、最招摇的鸟窝。”
诺兰光明大教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