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签名了吗?”
“忘了。”
“不记得有过这事。”
“肯定是聿先生记错了。”
乔舒一口气否认三连。
她不擅长说谎,尤其是被聿泽那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,那眼神犀利得像激光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给盯穿。
她本能往后退了半步,与男人拉开距离。
“不是要去清吧么?”
她岔开话题。
“看来乔小姐的记忆力不太好。”
聿泽轻飘飘地怼了一句,没再继续深究眼前的女人是否崇拜自己,歪头示意她跟上,便大步走出包间。
清吧设在饮食娱乐那一层,被电梯分隔成两个空间,左侧是餐吧,向顾客提供饮食,右侧是清吧,提供酒水和娱乐。
清吧很大,除了卡座和散台,弧形的吧台前还放着一排高脚凳,吧台里有三名身穿白衬衣红马甲的调酒师为顾客服务。
环视了一圈场地,没看到安妮和朱欣宜的身影,担心乔舒离开,聿泽示意临窗的一个卡座,“那里有空位,我们坐下喝点东西?”
“就坐这里吧。”
乔舒坐上吧台外围的一个高脚凳,能近距离欣赏调酒师调酒和倒水的画面,入口的东西,她要亲眼看见才放心。
安妮和朱欣宜不在,她怀疑两人可能已经看完演出,去做按摩了。
酒吧正中央的圆形舞台上,没有人在表演,只有一把空荡荡的椅子和一个立式麦克风,整个清吧播放着悠扬的钢琴曲,环境很小资。
来这里消费的顾客多半穿着酒店泡温泉的专用浴袍,入住酒店的客人,饮食和酒水消费都可记录到房间的账单中。
想起上次聿泽和朱欣宜请她吃饭,她婉拒,选择回公司吃薄承洲送来的爱心午餐,她对聿泽说:“聿先生想喝什么,我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