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。
偏偏是个深藏不露的狐狸,只在顶头上司面前放低姿态。
李闻潮打开抽屉,扔出一沓资料:“你自己看。”
贺忱洲瞥了他一眼,拿过资料查看。
看着看着,神色一寸寸冷下去。
李闻潮站起来,把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:“忱洲,你是最年轻的部长。
老蒋、我、还有最大的boss都很看好你。
可是你却惹了一滩乱子。”
贺忱洲盯着资料数秒,深吸口气:“这些事我可以解释。”
李闻潮叩击桌面,声音掷地有声:“孟韫跟人不清不白还被拍了照片,之后又在国外流产。
医院的资料上清清楚楚写着丈夫是盛隽宴。
这事情已经在国外传开了。
我再压,传到国内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胸口的气息猛烈起伏,贺忱洲克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这件事跟孟韫无关。
给我点时间,我会把事情搞清楚。”
李闻潮忍无可忍:“来不及了!
现在网上已经开始传出新闻了!
2个亿,加上出国、流产……
别人就差在绿帽子上写上你贺忱洲的大名了!”
贺忱洲紧抿着薄唇,下颔线绷得很紧。
像是随时会失控。
他呼吸一沉,倏地站起来。
李闻潮像是料到他要做什么,叫住他。
半是惋惜半是语重心长: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。
你聪明有能力,所有人有目共睹。
但是这件事负面影响太大。
你如果不及时止损,你后半辈子前途尽毁。
你甘心吗?”
贺忱洲握紧拳头。
眼底涌动着千头万绪。
最终一言不发地摔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