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。”
李察神色如常地继续说道:“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,我瞧着此人眼熟便想着是不是误会。”
“当然是误会!”
维尔特紧盯着李察的双手,“威利斯一向是个好奇的孩子,但我们路斯坎人绝对不会做兽人的奸细。”
“我想也是,既然是误会就好办了。”
李察摆了摆手,示意守卫将威利斯重新拖走。
“这可不是一件随意就能解释的事。”
但维尔特却不依不饶地说道:“我们带着诚意来到无冬城,不该遭到这样粗暴的对待,无冬城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吗?”
“李察先生,你的确需要给维尔特先生一个解释。”
看见诺克斯中士也站在了自己这一边,维尔特更是挺直了腰板,对着眼前的高大圣武士怒目而视道:“我想您的所作所为并不符合一名圣武士高尚的行事准则。”
“看来你们很了解我的情报啊。”
李察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装腔作势的年轻人,“圣武士应该怎么做?”
“圣武士绝对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对无辜之人做出这般粗暴的行为。”
维尔特一边说着,一边示意手下将被打得半死的威利斯搀扶过来,“这个孩子只是因好奇而做出了不合适的举动罢了,不该受到这样的虐待。”
“害他者,非我也。”
李察摇了摇头,看着维尔特的眼神愈发怜悯,“害他者,你也。”
“我?”
维尔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,“尊敬的诺克斯先生,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告诉船长,我们与无冬城的盟约,恐怕要就此结束了。”
“盟约?”
李察与诺克斯对视一笑,“我们可不记得和你们缔结了什么盟约。”
“李察先生,我看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