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、挣扎，又逐渐重归无力。

李察方才扯着灰矮人的衣领将他拉出水面，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的队友都在什么地方。”

“你这个亵渎者的……”

在叫骂声传入耳边之前，李察就把它们替换成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
又是一轮剧烈却又逐渐无力挣扎的轮回，李察将他拉出水面，却并没有开口询问。

在灰矮人将第一口空气吸进肺中的瞬间，李察就将他再度按进了水中，呛水所带来的剧烈咳嗽与挣扎尽数被李察用暴力镇压。

如此反复几次，就算是以残忍著称的灰矮人也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恐惧。

“现在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你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？”

这个男人的脸上居然挂着温和的笑意，仿佛他的举动并不是在亵渎圣武士之名。

“真的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李察没有废话，再度将他按进了水中。

“李察先生，他好像没有说谎。”

听到牧师小姐的声音，李察只是回答道：“我知道，但他说得有点太慢了，或许他还在思考怎么欺骗我们。

而且他应该还有别的事情，要告诉我们。”

直到李察再度将他从水中提起，他才肯开口。

这个灰矮人才在剧烈的咳嗽与喘气声中，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：“只有我一个人，我是来刺杀你的！

如果你不是圣武士，我一定会用一把浸满毒药的匕首了结你的生命，而不是先用捕获网困住你。

是龙巫妖教给我的委托，他们提供了一大批人类奴隶作为报酬！”

龙巫妖教？

这次来到冰风谷的目的，就是为了寻回和他们搅在一起的阿拉贡达之子所带走的无冬皇冠。

没想到，他们居然又主动跳出来了。

“只有龙巫妖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