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走,“今天把钱弄出来,明天去国土局举牌。只要地到了咱们手里,那小子就得乖乖滚回上海。到时候,老刘的长青木业也得跟着完蛋。整个云梦县,还是咱们兄弟说了算。”
陈志远勉强挤出一个笑脸。
两人直接上了三楼,推开行长办公室的门。
王行长五十多岁,地中海发型,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报纸。看到胡奎进来,他放下报纸,站起身。
“胡总,陈总,稀客啊。”王行长走到会客区,招呼两人坐下,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罐信阳毛尖。
“王行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胡奎没客套,直接把手里的档案袋扔在茶几上,“我跟志远今天来,是找你批点款。”
王行长提着开水壶,往三个玻璃杯里倒水。
“多少?”
“三千五百万。”
王行长的手顿了一下,开水差点溅在茶几上。
他放下水壶,坐回沙发上,打量着两人。
“胡总,你跟我开玩笑呢?三千五百万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县里现在银根紧,总行那边对大额放贷卡得很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胡奎指了指那个档案袋,“奎盛建材的厂房,加上我在西山公馆的独栋别墅。志远那边是远大建材的厂房,加上御景湾的大平层,足额抵押。”
王行长抽出档案袋里的材料,翻了两页。
“胡总,工业用地的厂房,评估价要打对折。你们这两家厂子,满打满算评个两千万,加上两套住宅,最多两千五百万。三千五百万,缺口太大。”
胡奎身体前倾,盯着王行长的眼睛。
“王行,咱们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去年你外甥进住建局,我没少跟白局长说话吧?”
王行长端起茶杯,没吭声。
胡奎继续说:“十里铺那块地,我必须拿下。这笔钱我只用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