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明,陪我去郑景仁家看热闹去。
去晚了就看不明白是咋回事儿了?”
张长耀把脑袋钻进翟庆明的被子里央求他。
“长耀,你爱去就自己去,是你们把郑美芝的肚子睡出了孩子,我又没睡。
昨天我看见郑景仁拎着二尺钩子站在院子里。
指着南屯的马五、马六骂,那家伙啥话磕碜骂啥。
那老家伙可真是坐地炮不怕闹,人越多郑景仁就越尿性。”
翟庆明架不住张长耀在被窝里用手挠他的咯吱窝,只好把脑袋拿出来和他说。
“就南屯的马五、马六 没有别人了吗?”
张长耀还以为杨五妮把所有的人都叫来了。
知道只有马五、马六来 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儿。
也没有刚才和翟庆明闹笑话的兴头儿。
蔫头耷拉脑袋的坐在炕沿儿上不说话。
“长耀,我和你说 ,这事儿最先满屯子宣扬的人是侯大眼睛。
他得谁和谁说,郑美芝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。
郑景仁还不知道呢,还把侯大眼睛当成是好人让他站在他身后。
今天我估计还得有人争着去当孩子的爹。
我昨天寻思半宿,要不然我也和侯大眼睛一样的试试去。
万一那个郑美芝相中我了,那我不就和你一样白捡了一个女人暖被窝。”
翟庆明围着被,抬起头看着自己家房巴上挂着的几颗葱陷入了沉思。
“庆明,你和我不一样,你是瓦匠,你有手艺。
那肚子里带着孩子的女人咋能和黄花大闺女比。
生个杂种出来,你天天看着能不闹心吗?
你听我的,咱别占哪个便宜,有钱还是得找大闺女,实在不行空怀的也中。”
张长耀以过来人的口气劝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