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成了现在的马棚生。”
王嘎也笑话张长耀,笑他搞对象没眼光。
“嘎子哥 ,女人啥样那得看男人会不会调教。
郑美芝跟了马棚生,那是他不会调教女人。
你看我媳妇儿,家里外头一把手,屋里一根草刺,一点灰都没有。
啥毛病都没有,唯一的缺点就是爱洗衣服和被褥。
自从身上和被窝里没有虱子拱,睡觉心里还不踏实了呢。”
“长耀,你这话算是说到我的心坎上了。
我和我爹也是这样说的,他还笑话我享不了有媳妇儿的福。”
两个人笑的肚子疼,话语里都是有女人的男人才能领会到的幸福感。
“长耀,我不想再去下屯子教别人漏粉了。
过了年我自己准备支吾一个粉坊,自己漏粉卖。
别人家都能整,我觉得我自己也能整。
就这样整天吊儿郎当的混点吃喝,啥时候是个头儿。
孩子越生越多,一年比一年大,手里没有钱吃饭、上学都成问题。”
王嘎停顿了一下,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。
“嘎子哥,你说的事儿我还真没想到那么远。
不过自己开粉坊还是可以的,咱这个地方土豆子多。
到时候我去给你帮工,你给我点粉头子吃就行。”
“长耀,你这话说的分外了,啥粉头子,到时候扛一捆回家吃去。”
两个人眼擦黑才进屯子,张长耀把王嘎送到家,又折返回来。
进了屋子以后人才觉得浑身酸疼的直不起腰。
“张长耀,你可算是回来了,你快看看爹咋了?”
杨五妮跪在炕上,张开举斜躺在炕上嘴角抽搐,翻着白眼。
“五妮,没事儿爹这是犯病了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