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他也不晚。
现在对他咋好他也不知道,还以为是咱怕了他呢?”
杨五妮依偎在张长耀的怀里,也替张长耀开解一下。
苦日子里过过来的杨五妮不怕苦,她就怕没有家。
十八年的流离失所已经让她懂得了寄人篱下要隐忍。
大嫂守寡带着几个孩子又,日子过得也挺难。
顾不上他们这些小姑子、小叔子的温饱,她不乖怪大嫂。
爹不务正业输耍不成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。
还不如张开举这个老公爹,指望不上她也已经习惯。
把日子过好成了她心里唯一的执念。
张长耀每天都出去写信、写对联,年前没有几天,错过了就要另外找活计。
拿回来的钱张开举和杨五妮一人一半儿。
张开举也不傻,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。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,懒得和儿子媳妇儿真是真两是两的计较。
儿子娶媳妇儿就和爹娘分心,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。
他现在手里攥着张长耀粮库赚来的钱,有了一个新想法儿。
自己现在有钱、有地、还有房子,就缺一个女人。
五十岁也不是很老,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。
郑景仁这个老家伙挂着两个女人,忙的脚打后脑勺。
为了自己的妹子,也不能让他继续胡扯。
想到这儿张开举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。
那就是把邢寡妇从郑景仁的手里抢过来。
只要郑景仁没有了邢寡妇这头,就会一心朴实的对张淑华。
说干就干,张开举开始行动,托关系找门子,接近邢寡妇。
邢寡妇经过熟人说和知道了张开举和马棚生家住的只隔一条道。
又知道张开举这个人比郑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