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一会儿伴儿。”
张长耀抖了几下肩膀,把身上缠着的赵秀兰侧身甩在炕上。
然后头也不回的推门,走出了房间。
“秀兰姨,你咋不穿衣服呢?大冬天的冻坏了可不值当。”
杨五妮捡起炕上的衣服,给脸上满不在乎的赵秀兰穿好。
系上扣子以后,又把她凌乱的头发捋顺。
就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老小孩儿一样。
“五妮,你和长耀可真懂事儿,以后秀兰姨就指望你们俩给我养老了。”
赵秀兰一改以往的神情,严肃的看着杨五妮。
”秀兰姨,我和张长耀给你们养老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他干活儿累,你们俩别折腾他,以后有啥事儿直接喊我。”
杨五妮话还没说完,人已经走出了屋子。
回去以后,她把赵秀兰说的话学给张长耀听。
“五妮,你的意思是我爹和赵秀兰在试探咱们俩?”
张长耀紧皱着眉头,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猫儿腻。
“张长耀,无论赵秀兰出于什么目的,她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。
我看你爹他们俩没有好道儿,你以后别自己去他家屋里 。
就是自己亲妈,也没有在儿子跟前儿这样的。
八百岁了,还拿那两个耷拉到腰的囊囊踹勾搭别人。
她自己不嫌乎磕碜,我都替她脸红。
还大言不惭的让我给她养老,也不脱下鞋底子照照自己的老脸。”
杨五妮一想到赵秀兰光着身子的样儿就生气。
颠着屁股可劲儿的骂了一阵子,才消停。
张长耀也不管她,只要不骂张开举,骂谁都行。
一大早张长耀又顶着风去粮库,还没走几步。
就看见关林赶着毛驴车拉着关淑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