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僵住了。
这特么不是老孟的声音啊?!
他转头,果然瞧见老孟已经歪倒在地上,生死未知,只有烟斗的光线。
他立刻运起灵力,但那个黑影已经无声无息欺到身前,下一刻,他后颈一麻,就失去了意识。
“第三个了。”
陆行简看着软倒在地上的暗探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长吐口气,“差不多了,收工回家。”
他已经和姜清禾打过招呼,由她派人带去审讯。
今晚他摸掉了两个暗哨。
这两个出自噬魂谷,猫在窗户下的那个,应该出自另一个邪道势力,他如果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冥殿。
盘踞在宋国和周边国家的邪道势力,也就这两支了。
他蹲下身,正要检查那两个更夫身上有没有线索。
忽然,汗毛倒竖。
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从脊背窜上来。
他缓缓转身。
墙头上,一个青衣女人负手而立,衣袍被夜风吹得轻轻反卷,月光洒在她脸上,五官清冷如霜,压迫感十足。
饶是陆行简自觉定力不错,此刻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。
“陆师弟,巧啊。”
谢衔青从墙头飘然落下,衣袂翻飞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“巧啊……”陆行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谢长老。”
怎么又遇到这个概念神了。
谢衔青上下打量了陆行简一眼,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片刻:“陆师弟这易容术还真是出神入化。”
“谢长老谬赞。”
陆行简拱了拱手:“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,谢长老千里迢迢来到这天都城,所谓何事?”
“涉及山里机密,暂时无可奉告。”
谢衔青惜字如金,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两个人,眉梢微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