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,就好像拥挤的公交车里塞满的人。
许多坟茔的墓碑都已经破碎,更多的坟根本就没有墓碑,而只是用石头堆砌。
石头塌下来,露出后面黑黝黝的洞,从洞里伸出来的是腐朽棺木暗红色的木头茬子,还有灰扑扑的骨头。
自己夹在坟堆中间进退两难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吞噬,成为那些冢中枯骨的其中一个。
那时候自己几乎是逃命一样逃出了小路,再也不敢踏进那条小路一步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路边的狗见到自己都狂吠不止。
自己就是在那时候留下了心理阴影的。
----但在长大之后,这种阴影也渐渐随着记忆消退。
尤其是在见到徐长顺、了解了有关“仪轨”的一切之后,仿佛一瞬间,林舒突然觉得,自己不再害怕这些未知的事物了。
坟?死亡?鬼?
鬼可能存在吧。
但谁说它不是跟“蛇”一样,是一种经由仪轨生成的、特殊的存在呢?
如果它与仪轨相关,那它就是可知的。
既然是可知的,它就不可怕......
稍稍晃了晃脑袋,林舒一件一件地把所有准备好的物品都塞进了背包。
乱葬岗就乱葬岗吧。
恰好,自己还有一个完美的地点可以选择,这实在是再好不过了......
但是,自己现在还缺最后一样东西。
一条活蛇。
按照徐长顺的记录,他养蛇所用的“蛇引”是他自己抓的,用的是一条银环蛇。
自己显然没有他的本事,但好在现在网络发达了,总有一些人做着擦边的生意。
林舒之前就采访过一个专做异宠的博主,而他手里是有几条毒蛇的,其中就包括一条银环蛇。
几乎没费什么功夫,林舒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