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觉得这个甲方很蠢。
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的蠢,而是一种轻忽、狂妄、自大的蠢。
他甚至都没有用任何其他方法验证自己的身份,也没有对钱包链接变更发出疑问。
----当然,在灰产行业里,换钱包链接确实是一件相当普遍的事情。
这玩意儿又没有实名验证,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敷衍过去。
但你总得问一嘴吧?问都不问就打过去3万u,你是太自信,还是人傻钱多?
最好是人傻钱多。
精明的对手,总是会给人很强的心理压力。
而如果只是钱多一点,那反而就像是一只肥羊了......
林舒没有再纠结于甲方,也没有过于执着地一定要当场找出真相。
很多事情必须要慢慢来。
就像钓鱼,如果鱼还没把钩咬死,那就还没到提杆的时候。
且看吧!
他把手机插好充电,看了一眼时间,晚上8点。
距离上一次自己进行蓍龟占卜已经又过去了73个小时,三天的冷却期,已经转完了。
是时候看看自己下一次的死相了!
站起身来,林舒一件一件地整理好仪轨所需要的道具。
一边整理,他也一边在心里暗暗归纳。
第一次进行蓍龟占卜的仪轨时,自己使用的是“最简易版本”,只用了龟甲、蓍草,只念了一条咒语。
在这样的简易版本中,自己看到的画面虽然准确,但也相当模糊。
而到了第二次,在简易版仪轨的基础上,自己借助徐长顺留下的遗产,在仪轨中加入了犀角香、加入了命龟手决。
这两个新增的步骤确认是有效的,它让自己看到的画面变得更清晰了。
那这一次,能不能再增加一些步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