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用一晚上时间----准确地说是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学会了平安符的制法?”
秦朗坐在林舒的对面,靳越仍然在进行数据分析,但他却不再关注,而是把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林舒身上。
“是啊。”
林舒点点头。
其实相比秦朗,他自己反而更加惊讶。
不是,你们这种态度到底是为什么啊?
你们手里已经有相当完整的仪轨流程了,我也告诉过你们我手里有徐长顺总结出来的大量仪轨资料,两相对照,复原出完整的仪轨不是很简单吗?
为什么你们看我的眼神,都好像是我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.......
怎么,你们号称是官方的小组,但在仪轨这方面,难道比我还要没见识吗?
林舒疑惑地看着秦朗,而后者则是缓缓吸了一口气,继续问道:
“我再确认一下,你刚接触一套新的仪轨,只是第一天尝试,就能立刻完整地复刻出来,并且还是有效的?”
......骗你的。
其实不是第一天尝试,在进行“蓍龟占卜”和“养蛇”的仪轨时,自己都只是尝试了一次,就直接成功了。
这到底有什么奇怪的??
“是啊!”
林舒再次点头,秦朗看着他一副懵懂的表情,实在绷不住笑了起来。
从现有情况推断,凌晨时的那一轮袭击实际上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凶险得多。
敌人并不是“针对性”的打击,而有可能是发起了一轮无差别的、范围性的打击。
他本来以为这次打击跟以往任何一次一样会毫无阻碍地完成,被袭击者找不到任何线索,也无从还击。
但他猜错了。
他的攻击虽然强大到能够烧穿普通的“紫薇星垣护身安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