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。
她当然没有真的睡着,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小短手搭在被子上,睡姿安详得像个瓷娃娃。
苏茶许进来看了她一眼,给她掖了掖被角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苏寐的眼睛就睁开了。
她无声地翻了个身,把耳朵贴在枕头上——这个姿势可以让她通过枕头感知到木质床板传来的振动,从而捕捉到堂屋方向的说话声。
上辈子的追踪技巧。
堂屋里,油灯亮着,三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苏茶许先开口:“最近要不要换个地方?”
然后是容止的声音,平淡如水:“不用,有我在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苏寐的心跳在枕头上被放大了一倍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搏动。
然后是容无晦的声音,温和而笃定:“灵诀山不敢动悬冥山的人,明尧也没那个胆子。”
“我担心的倒不是明尧。”苏茶许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丝苏寐从未听过的冷意,“我在想,那些人找闺女的阵仗不对。灵诀山犯不着为了找一个失踪的未入门弟子动用内门的力量,还放话说‘有可靠消息’,闺女的剑骨和灵根还没曝光,明尧不会知道她的价值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容无晦的声音响起,轻而准:“除非有人知道她的价值。”
苏寐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。
她心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——明珞。
只有明珞知道她有什么。
“明天我去后山布一层禁制。”容止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苏寐注意到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——在容止的语言系统里,这大概相当于普通人拍桌子的程度,“现有的阵法太老了,挡不住真正有眼力的人。”
苏茶许的声音忽然又变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