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上下。
而那小道却在相反之向。
裘图横堵其间,柳三更哪敢前去。
脚下步子一停,慌乱逃窜间,已然立于悬崖之侧。
柳三更探头朝下望了一眼。
幸好,川南虽多山地,但雨水丰沛,气候湿润。
悬崖之上,各类树木植被,郁郁葱葱,皆逆向上生,可供落脚之处甚多。
虽说攀岩下行,有坠亡之险。
但一想到身后那杀神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取自己性命。
柳三更牙关一咬,小心翼翼,伸手抓着植被与岩壁之突起,一点一点地朝下挪动。
此瓦屋山,自顶至脚,高达六百余丈。
即便柳三更有武学根基,欲安全抵达山脚,也需不少时间。
就在柳三更刚刚下了三十余丈的时候,上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柳三更仰头而望,恰逢裘图探出头朝下方看来。
二人四目相对。
裘图双眼渐渐眯起。
虽说自己轻功不错,但也不能以身犯险。
只见裘图面上焦急之色尽显,高声喊道:
“叔叔,快上来,下面危险。”
“我刚才跟白伯伯都已经和解了,他正在屋内取暖喝茶呢。”
如此拙劣之谎言,柳三更岂会轻信。
但也不敢戳破,怕对方恼羞成怒,不顾安危爬下来弄死他。
只得虚与委蛇道:
“贤侄不用了,我有急事。”
裘图一脸快要急哭的模样,连连招手喊道:
“此番下去,太过危险,叔叔莫要固执,快上来,侄儿这就带你走小路。”
小路?
怕是死路吧。
“叔叔不喜欢走小路,贤侄请回吧。”
柳三答完话,便不再理会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