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微勾,冷声道:“好呀。”
此言一出,柳三更怔住,恍惚间犹如置身梦中,喜不自禁。
这......这真答应了?
我可以不用死了?
只见裘图提起柳三更腰身,如同提着牲畜,顺山道而上。
柳三更惊疑不定,但求生本能驱使,竟心生希冀,唯愿真的可以逃出生天。
守孝就守孝吧。
以后也未必没有重获自由的一日。
山路崎岖。
不多时,二人已至裘耀祖墓碑前。
裘图将柳三更丢在地上。
柳三更蛄蛹着身体,跪在裘耀祖坟前,疯狂磕头。
声泪俱下,滔滔不绝道:“耀祖兄,弟弟对不起你呀......”
“想当初........”
不得不说,柳三更坟前哭诉的内容甚是感人。
从相识谈到相交的经历。
甚至还聊了二人囊中羞涩之时,不得不同往青楼玩起二龙戏珠。
言辞间几多悲喜,点缀龌龊之行,竟显几分真实。
“哎。”裘图重重一叹,轻拍柳三更肩膀道:“好了,我爹在泉下,应该也释怀了。”
“叔叔走吧,我送你下山。”
说罢竟主动搀扶。
柳三更掩住眼底的喜色,一脸感动的回望裘图,蠕动嘴唇道:“贤侄.......”
裘图一把将其拦腰抱起。
但见柳三更似发自肺腑道:“谢谢了。”
裘图对其温柔一笑,然后抱着他一路走向深处。
察觉到路线不对,柳三更心底的喜意骤然被寒意冲散,哆嗦着嘴道:“贤侄......咱们是不是走错了......”
裘图眼眸低垂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残忍的笑容道:“叔叔不是不喜欢走小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