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观中。
齐久山从天而降,落在院中,将御器飞行的降魔杵法器收起。
不过片刻时间,先前因为遇到神识传音而产生的惊讶,就已经被他从脸上掩了下去,只是神态间明显又多出了几分郑重。
“篁竹观,降魔堂执事,齐久山,见过李道友。”他朝李印生拱手。
神态郑重,公事公办,仿佛之前他从没见过李印生一样。
李印生脑中转了一下,才想起来,自己在宝光观和这位齐道友见面时,是戴着斗笠的。
“齐道友,说起来,咱们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,在下当初还算欠了你一份人情,何必如此生分?”李印生笑道。
齐久山一愣。
原本已经被他压下去的惊讶又重新浮现在脸上:“道友,莫非我们认识?”
刚刚面前之人传音时,话中意思确实好像他与自己相识一样。
但齐久山看见李印生后,确实对他毫无印象——没道理啊,这么俊朗的一张脸,若是真见过,应当会印象深刻才对。
李印生也不卖关子,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顶斗笠,往头上一扣。
“齐道友再看,是不是眼熟一些了?”
齐久山顿时恍然,双手一拍:“可是三个月前,宝光观中,那位欲寻阵法师的道友?”
李印生收回斗笠,点头笑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难怪道友那时要带斗笠,我还以为是想隐藏身份,现在看来,恐怕是担心被年轻的女修们围观?”
既是有过交情之人,齐久山顿时放松了几分,开玩笑道。
“那倒是小事儿,”李印生也笑道,“玄真观是什么情况,道友应该也清楚,在下身份特殊,真要被认出来,恐怕围观的就不止女修了。”
“若说这玄真观的情况……在下之前听过不少传言,那时确实自以为对玄真观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