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脑本就会进行低限度运转,梦境就是运转的证明。
阻挠白石朔入睡的,还有身体的不习惯。手臂总觉得空荡荡的,在被子里乱窜,想要钻到柔软温暖的地方去。
白石朔思索,要不要把宁宁拉来替代一下?
不,两个小土丘怎么能替代壮丽的山脉?
好一阵辗转反侧,等到浅仓爱梨完成了作业,白石朔的大脑终于回归安宁。
困意上涌,他陷入沉睡。
床头的电子时钟不断变化着数字,夜不断加深,街道上空无一人,四周静悄悄一片。
白石朔的脑袋依旧在运转,少女体那边传来的画面如同梦境,一种清明梦,虽然清醒,但又在梦中。
这是他第一次先于少女体入睡,感觉很奇特,他睡了,又似乎醒着。
在这梦幻般的感受里,白石朔突然感到了一阵凉意。
这凉意不是精神上的,而是肉体上的。
什么东西触到了他的额头,一下一下,传来微小的,冰冷的感觉。
脸颊处有些痒,什么东西抚过了他的皮肤,很轻很轻。
什么情况?
白石朔从半睡的状态清醒。他没有睁开眼,额头的冰冷的感觉还在,一下一下,断断续续,如同某种细小的生物正在他的额头踱步;脸颊的触感更加清晰了,像触须扫过他的皮肤;耳边隐约传来声音,如同女人的抽泣。
这给我干哪来了?恐怖片?我参演的不是恋爱喜剧吗!
混账导演改背景了?
白石朔悄悄睁开眼,昏暗的房间中,一个阴影悬在他的面前,定睛一瞧,那是一张哭泣的女人的脸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,哭泣声戛然而止,女人缓缓低下头,与他对上了视线。
白石朔抬起手,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脸。
“好疼。”樱羽宁宁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