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要命了?那插花又是哪里来的?”
其他几个下人仍然洒扫,目光却不由瞥向那单薄的背影。
侯府家法极严,下人不得命令冲撞主家,可是大罪!
尤其是陈灵洗的身份还是最为卑贱的官奴婢。
“许是得了命令?”
“与我们一同来此洒扫,又能得什么命令?”
他们小声交流。
而那管事躬身疾步,却发现自己根本追不上陈灵洗,不由心中越发焦急。
所幸守在八角亭不远处的护卫看到了疾步靠近的二人。
那护卫名为吴峥,三十余岁,面容黝黑,腰间佩刀,目光瞥到陈灵洗与管事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警惕之色。
刹那间,他周身竟隐约泛起月光般的银白光晕,又转瞬消失不见。
只见他几步踏出,竟然横跨十余丈,来到陈灵洗面前。
“何人!”
护卫吴峥开口!
筹谋两日,终得机会,原本疾步向前的陈灵洗,身躯骤然僵住了。
仿佛有一阵清冷彻骨的寒意,从他骨髓深处升起!
寒冷到了极致。
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,浇透了皮肉,直直灌进心脾里。
他整个人顿时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!
而他身后的管事也如遭雷击,停在原地,身躯止不住的震颤。
“贵人赏花,缘何打扰?”
毕竟是在宝素侯府,吴峥并未动手,只是沉声喝问。
一语问出,陈灵洗和管事身上的寒意骤然消失了。
陈灵洗只觉得这护卫的手段如此玄妙,正要回答,他身后的管事匆忙道:“大人,这奴才迷了路,我这就将他带回去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几步上前,便要去拉住陈灵洗的手臂。
可陈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