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似有灵性般缠绕在他周身。
“嗯?今日吐纳,似乎有些不同。”
陈灵起发觉天上的月光似乎与吐纳引动的天地清气交融,化作肉眼难辨的银色细流,顺着他的呼吸与舒张的毛孔,缓缓渗入体内。
丹田中,那已壮大如婴儿手臂的灵炁仿佛久旱逢甘霖,欢欣颤动,主动接引着这月华与清气混合的沛然灵机,将其导引至四肢百骸。
“果然不同!”
陈灵洗心中惊讶,却也不敢懈怠,控制灵炁流遍周身。
灵炁所过之处,皮膜筋骨如被温玉熨烫,传来阵阵酥麻快意。
五脏六腑似受清泉涤荡,浊气尽消;
更深之处,那灵气竟丝丝缕缕钻入骨骼,直透骨髓深处。
起初只是微痒,旋即化为一种奇异的“蚁噬”之感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生灵在骨髓腔隙中轻轻啃噬、搬运。
“呼……”
这等感觉,几乎要让陈灵洗轻快的叫出来。
他只觉得旧日的沉淤与滞涩被一点点剔除、消融,进而催生出全新的、更具活力的气血。
这过程虽略显酸麻,却并无痛楚,反而有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轻盈与通畅感,如同淤塞多年的河道被彻底疏通,浩浩春水奔腾而下,再无阻滞。
陈灵洗心神俱震,惊喜之情难以抑制。
“这与当初引气入体、改造肉身时颇有相似之处,而效果却强盛何止十倍!”
“难道……这便是行炁第二层楼?”
他心中暗忖,却不敢有丝毫分神,全力维系着吐纳节奏,引导那沛然灵机洗刷周身。
一夜光阴,悄然流逝。
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,陈灵洗周身那层淡淡的青玉光泽缓缓内敛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气息悠长得惊人。
他双眸睁开,精光湛然。
“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