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蒙面人道:“庄亦扬。武林中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卑鄙的小人了,你竟然拿一桩人所共知的江湖事件翻出来当借口,颠倒是非黑白,还辱及先父。你以为我怕了你?”一纵身飞扑过去。她是突然省悟示怯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使对方得寸进尺,更形张狂。
同一时间,五六条人影奔到,为首的是老管家冯七。
蒙面人疾闪而没。
妙香君扑了一个空。
“追!”冯七大喝一声,率众追了下去。
妙香君呆呆地站着。
层光熹微中。
庄亦扬的空墓边,古二少爷和玄玄听完了妙妙所述范府所发生的事件始末。
“少爷,那蒙面人真的会是庄亦扬么?”
“唔,让我想想。”古二少爷思索了一阵之后,悠悠地道:“极可能是,门士英判断可能没错,照我想,庄亦扬投瀑自杀只是演戏,以他的功力绝死不了,而那具容貌被毁的尸体是事先准备好了的,那两个热心善后的汉子应该是他的手下,埋尸之后。又悄悄把尸体挖走,以防万一被人认出不是他,当然。他赖以成名的‘金剑’又已回到他的手中,接着他开始了报复行动。”
“可是,在此地出现准备毁墓盗剑的蒙面人又如伺解释?”妙妙说。
“这太简单了,他一定知道我们来这里,故意表演这一手,他料定我们会阻止他毁墓,这一来,他便有了目击证人,更能掩护他的真正身份,少爷也不会找上他。”玄玄洋洋得意地回答了妙妙的问题。
“我又不是问你,你多什么嘴?”妙妙发了娇嗔。
“祖奶奶,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玄玄有意“逗”。
“哼!自作聪明,你以为你是老几?”
“你是老几我就是老几,我俩相称对等。”
“好啦。”古二少爷抬手止住两人斗嘴。“玄玄说的不无道理,我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