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好,凭这点,我相信我的运气还不错。”红杏笑了笑,她似乎又恢复了刚进房时的神情。
小龙点点头,她说的不无道理。
“红杏,希望你说真话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小龙目光灼灼,直照在红杏的脸上。
“我的身份很复杂,从个人来说,我就是我,假不了的,从另一方面来说,我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“照你对我的看法,我是只狐狸,不得已而做的狐狸,事实迫我非做狐狸不可。”不着边际的答话,没半句是肯定的,使人莫测高深。
“一连串的凶杀,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……”红杏犹豫了一下,把身体朝前挪近些,“有计划的劫夺,有计划地灭口,然后演成了意外的黑吃黑。”
“劫夺的是谁?黑吃黑的又是谁?”
“等你杀了井江,我便告诉你。”
“你又趁机勒索,算是新的条件么?”
“不,因为井江没死之前,说出来会影响大局。”
“你还有大局?”
“浪子!唉!希望有一天你能完全明白,我现在无法解释。”
“我也不一定想知道,我再问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谁?”
一个身穿锦袍的老者,剑法相当惊人,长相也不俗,曾在磨坊出现,他是谁?
红杏吃惊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他……在磨坊现身?”声音是发颤的。
“对,他是谁?”
“一个随时可以要我命的人,我要走了,你不知道最好,现在请你办件事,你马上去磨坊,堆麦子的仓房里,麻袋底下有几个皮褡子,你找到后把它藏在你认为最隐秘的地方,千万请你办妥这件事,我一定得走,再逗留……”话还没完人已闪出了房门。
小龙本想叫住她,但只抬抬手没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