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就得忠人之事。
从赃物追凶,能稍安枉死者地下之灵,也算得上是件侠义之行,小龙作了决定。
起初红杏请自己杀井江,说是为了阻止这场杀劫,那就等于指出井江是主凶之一。
红杏何以又不肯吐实呢?
她的行为何以如此诡异?
突地,磨坊侧方传出响动,还有喁喁的人语声。
小龙心中一动,立即抓起皮褡子闪入树丛暗影中。
不久,两条人影来到原先小龙停留的坊后空地,赫然是井江和红杏。
小龙在暗中感到很困惑,红杏暗里排拒他,明里却又偏喜欢跟他在一起,实在令人费解?
“红杏,你到底打定主意没有?”井江开口问。
“我……”红杏期期艾艾地答不上话。
“红杏,这是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,我们可以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舒舒服服过日子。”井江抓住红杏的手,“难道你不想过正常人的日子?”
“我想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红杏,想想,两个人长相厮守,吃穿不尽……”
“我不敢!”红杏紧咬下唇。
“嗨!你怎么这样没胆,真急人,好,我让你瞧瞧,开开眼界。”井江说着,放开抓住红杏的手,快步走到井边不远的驴棚里,伸手到稻稿堆里一阵乱摸,像是找什么东西没找到,“咦!”了一声,直起腰,用脚扫拨乱草,仿佛发了疯似的。
“井大哥,你……找什么?”红杏觉得奇怪。
“东西……没了!”井江的声音全变了调,脚仍扒踢个不停。
“什么东西呀?”
“完了!”井江颓丧地走出驴棚。
“什么完了?”
“我放了些东西在棚里稻草堆中,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宝,怎么会……嗨!”猛跺脚。
“井大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