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想不到你这样不义气!这种拒绝老衲的托辞,也能骗得了老衲?”
方景纯给普善斟了酒,满脸堆笑道:“方某不敢欺骗大师,所言均是实情。方某为攀大师为朋友,还把一件秘事告诉大师:方某骗李文谦吃了的毒药是假的,武功只能有失三天,过了这三天,不用吃解药,武功自然恢复。李文谦该把那剑谱早整理好了,至今还没送来,恐怕已经识破这个机关。”
沐莹心里骂道:“李文谦这个胆小鬼,让人家一副假毒药就吓得六神无主,真没出息!”为了偷听。他装做在地上吡牙咧嘴,揉着脚。
那个普善头陀道:“方庄主发什么慈悲,为何不给他吃真药,让那个小子永远受制于你?”
方景纯无可奈何地笑笑:“哪里是我发什么慈悲,是托我攫取剑谱的主儿,把我也骗了。他给我的-不是使武功消失的那种慢性毒药。在给李文谦吃的同时,我们也骗一个家丁试过了,他三天后失去的武功又恢复,并未用吃他给的那解药。”
沐莹心里骂道:“真卑鄙狠毒.竟用自己人做这种试验!”
普善头陀叹息:“那么,从李文谦那里难得剑谱了,那个李碧莲……?”
方景纯奸邪地笑笑:“大师的人情,方某还是要买的,难道一朵嫩花,就没别的用处吗?”
沐莹的心一抖:“原来这恶狼对碧莲不怀好意!”
普善自语道:“可惜……”
方景纯道:“大师不用觉得遗憾。其实那剑谱是没用的,公孙越女剑法天下第一只是浪得虚名而已。我们也曾派人到李家处偷看沐家那小子演剑,并偷袭过他,那小子均用的是沐家剑法,却一点威力也没有。”
沐莹茫然。他还要装足疼,多听方景纯等人的说话。可是这时,方景纯的二公子进来,抬脚要踢他,他只得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出去。他刚走到门口,又听得普善说话,隐隐约约听得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