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大放在心上。”
严无畏眼中流露出奇怪的神色!细细打量这个从未相聚过的儿子,心中一时打不定主意,要不要把这个关系告诉他?盂忆侠道:“你为何老是瞪着我?”
严无畏道:“你使我记起了我的年轻时候。”
孟忆侠道:“奇怪?你不是没宥徒弟,手下也不是完全系年老之人,为何是我才勾挑起你的回忆?”
严无畏道:“聪明得很,孩子,这里面当然有文章,只不知我放了你之後,你还记不记恨我?”
盂忆侠想了一想,道:“我个人的仇恨,似乎微不足道,但梯作恶无数,积孽如山,只怕世人无法饶恕得你,这是我的老实话,而你不论有多大的势力,多响亮的声名,但那只是使人畏服而已,并不能令人敬慕尊仰。”
严无畏神色一变,冷冷道:“那麽你一定可以举个例子,说出那一个人能受世人尊仰了?”
他看见这个清秀少年的眼中,闪耀着倔强的光芒,这使得他又气恼、又欢喜。气恼的是他居然不怕自己的威势,而且他的话也很伤他的自尊心。欢喜的是这个少年不愧是自己的孩子,居然不畏死亡,极有骨气,这叫做“虎父无犬子”。
他摆摆手,阻止盂忆侠开□,自己接下去道:“我知道你要说那一个,是不是罗希羽?”
盂忆侠点点头,昂然道:“不错!正是翠华城主罗大侠……”
他的神情和□气中,已泄露出他内心的崇拜。这使严无畏好像心□被人重重击了一拳似的,有点透不过气来。
盂忆侠道:“我说的是老实话,大慨你会愤怒得杀了我,假如你这样做,我并不觉得奇怪。反而你没有任何举动的话,我才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严无畏道:“你一点也不怕死麽?”
盂忆侠道:“不是不怕,但我深知怕也没有用,对不对?况且,以你的声名和地位,总不能含含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