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而已。人家凌空劈剑,就有三道光,排空而来,他向空连劈三剑,只是木剑晃了三晃。
何况他是看了人家发剑的姿势,才学着出手的,自然比人家落后了一步。
不,仲飞琼翩然如飞风,来势奇快,金铁口落后了何止一步?
这回仲飞琼飞扑过来,三道剑光已到临头,金铁口的木剑,才手忙脚乱的向空连劈。
岳少俊看得心头一急,暗叫一声:“要糟!”
任何一个在场观战的人,到了此时,都会替金铁口担心。但金铁口学她的剑招,出手虽然慢了许多,却也有慢的好处,他木剑向空连点,正好和仲飞琼飞射过来的三道剑光,点个正着,只听“叮、叮、叮”三声轻响,宝剑剑尖和木剑的剑尖交接,居然被他一齐接了下来。
仲飞琼翩然而来,就在“叮”“叮”声中,娇躯一个盘旋,又飞了回去。
岳少俊这下看得神采飞扬,已知金铁口果然是一位奇人,剑术之奇,令人不可思诊。
别的不说。光是他手中一柄木剑,居然和仲飞琼百炼精钢的宝剑,连接三剑,没被削断,这分功力,就非同小可!
要知一个练剑的人,要把内力贯注在木剑上,还不算太难,但要用木剑和人家锋利的宝剑硬砸,丝毫不损,那就得以贯注在木剑上的内家真气,来保护木剑,这就不是一般内功所能奏功了!
岳少俊正在思忖之际。只听金铁口尖沙的声音叫道:“喂,公证人,你看清楚,现在已经是第二招了。”
仲飞琼脸若寒冰,一双凤目射出两道冷酷的光芒,杀机隐现,冷冷的道:“好,你就接我第三招吧!”
金铁口横着木剑,尖声道:“咱们说好点到为止,姑娘剑势可得轻一点,这把木剑,是区区的吃饭家伙,削断了我就不能给人家去做法事了。”
仲飞琼突然冷笑一声,身如彩凤,又翩然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