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铃铃,电话又响了。
等黑子洗漱完毕,张麻子已经接了七八个电话,顿时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他坐在黑子房间的椅子上,全身被汗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见黑子进门,张麻子道:“完了,全完了。人家果然不收货了,这不重要,还可以找别家。但是,三个村的人打来电话,表示要提高三倍皮料价格,不然,就不给我们供货,直接卖到县里。听说,有人专门给他们牵线搭桥,县里的场子重金收购他们手里的皮。刘家……真他玛狠!老子当初就该忍了那顿打,不跟你同流合污。”
“嘿!我看上你了,你逃得掉?”黑子笑起来。
“我又不是罗惜梦!老子是男人!”张麻子苦笑一声。
“那天我嫁祸你,让你被刘奇禄带人打了,你如果忍得下,我只会更重视你。当然,后招是早布下了的,你无处可逃。刘奇禄可能半夜被不明身份的人踢爆蛋蛋之类的,可能现场还会留下你的手机啊什么的,你看,人要是不谨慎,破绽很多的。”
“你……狗曰的,好毒!”
“那是因为对方是刘奇禄,这王八蛋活该千刀万剐。”
“那你现在去把他千刀万剐了啊!”
“现在早了些,等下吧,时机就快成熟了。”黑子道。
张麻子就从椅子里弹了起来,转着圈看黑子,见这家伙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,就问:“你真有老刘家的把柄?”
“把柄?鱼死网破而已。”黑子苦笑。
这时,大白狗叼着两个塑料袋回来了,里面是纸盒装着的混沌和几块零钱。
早餐到了,黑子和大白狗就各自大快朵颐起来,张麻子再度成了看客,只是,此时乱了分寸的他,实在有些着急,便一个劲追问黑子解决办法。
黑子道:“你以为解决的办法是什么?拉拢皮衣厂让他们进我们的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