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一直在旁含笑俏立,等闲人散去,方冲银扇书生嫣然一笑说:“凌爷,早知你在本地具有如此权威,我该在荆州登门拜访,借尊府的船前来夷陵岂不免掉多少麻烦?”
银扇书生呵呵笑道:“在荆州你找不到区区在下,在下是从三峡下来的。哦!失礼失礼,还未请教姑娘贵姓芳名呢,在下凌……”
“凌公子若天,我没记错吧?”
“姑娘……”
“小女子姓林,贱名玉娘。”
银扇书生一怔,欣然道:“原来是玉狐林姑娘!失敬失敬。久闻芳名,只恨无缘识荆……”
“今日幸遇,幸何加之……”林玉娘学他的口吻往下接。
银扇书生大笑,俯身提起她的行囊说:“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胜似闻名,姑娘果然美绝天人,词锋犀利。在下领路,替姑娘找地方安顿,如何?”
林玉娘笑道:“不敢当,谢谢你,我已有地方安顿。安顿后,再向你道谢,如何?”
“姑娘在何处安顿?”
“北门终雪楼旁的如梦居。”
银扇书生一怔。问:“咦!是不是金眼鹰葛南洲处?他为何不派人前来接你?”
“我不认识金眼鹰……”
“但你找他……”
“我有朋友在那儿落脚。”
“哦!我带你去,走。”
“谢谢,有劳了。”
“能为姑娘效劳在下不胜荣幸,不必客气,请随我来。”
两人并肩入城,有说有笑状颇亲密。
青年人仍在城门看告示,直待两人去远,方冷冷一笑,扬长而去。
青年人到了平安客栈,先前提行囊的脚夫在店门外相候,迎上笑道:“大爷,小的已遵嘱交代店家,替大爷订了一间上房,行囊已经交柜了。”
青年人又赏脚夫一锭银子,说声谢谢,入店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