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雅儿叹了一气,“正骢,你知道的,我们之前谈离婚,并不是只因为你出轨。还有……我的病。”
郝正骢紧紧的握住她的手,急切的说:“雅儿,有病我们可以治,我也不会嫌弃你。你别轻看自己。”
“郝正骢,”单雅儿有些心疼的看着他,“你现在对我说的话,哪些是真?哪些又是假?我该相信你哪句话?”
郝正骢把她的手举到自己嘴边,亲了又亲,信誓旦旦的说:“雅儿,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你都该相信我!”
单雅儿嘴角动了动,把手给抽出来,对他说:“正骢,你的转变这么大,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。我真的很担心又害怕,哪天你再回到从前,再去找安美媛或是别的女人。我不想在过那样的日子了。”
这话就如利剑一样插进郝正骢的心里。同时,也让他很羞愧难当。
他强装笑颜说:“你看,刚才我还要和你解释一下我和安美媛的事呢。这给一打岔,就过去了。雅儿,我和你说,我和安美媛……”
“正骢,”单雅儿抬手轻捂住了他的嘴,“先别说了,你俩的事,我没兴趣听,解释也是无用的。”
看着她受伤的眼睛,郝正骢把她的手给拿了下来握在了掌心里。俩人一时间都没开口说话,就这样彼此相望,好像要从对方眼中找寻什么一样。
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郝正骢有些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来,看到上面的名字,他把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,说:“看,你婆婆又来催来了。”
“妈。”郝正骢叫了一声。
那边江碧云火气大的很,机关枪似得就冲着他喊道:“你和雅儿现在在哪儿呢?怎么还不回来?刚才给雅儿打电话,说着说着就关了机。你这电话也是打了好几遍才打通。这大过年的,你们俩个也不消停,存心来气我是不是?”
声音之大,身边的单雅儿把话给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