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然觉得心惊。
刚才她以为是肖翎辰给她打电话。
难道他昨天刚离开,她就想他了?
摇摇头,把所有胡思乱想甩开,手机关机,进琴房练习笛子。
乐器都是相通的,她就不信学不会笛子!
不知不觉中,楚然肚子饿得疼。从琴房出来,看到墙上挂着的时钟,已经十一点多。
找出一包压缩饼干,楚然对付两口,手机开机,看到肖翎辰发给她的问候短信:亲爱的,晚安。
只有短短五个字,楚然反复看了几遍,手一抖,碰到拨打的按键。
一分钟后,又按下挂断。
不是没拨通,而是一个女人接通的。那女人接通后说:您好!肖大少在洗澡,有事可以和我说,我会转告。
时钟敲响十二下,在空荡的房间中回声袅袅。楚然一手拿着饼干,一手拿着手机,只觉得嗓子又干又涩。
她觉得委屈,难堪,甚至发现自己有点可怜。
中午没有吃饭,晚上也没吃饭,连口水都没喝……
不能这样。
她狼狈不堪,谁会可怜她?还好只有她一个人,不会被人笑话。
楚然放下手机,打算给自己倒一杯水,正好看到橱柜里摆满红酒,放下水杯,豪气地开了几瓶红酒。
红酒很适合女人喝。度数不高,后劲很大,越喝越有滋味。不知不觉喝完一瓶,楚然觉得全身发热,靠在橱窗上休息,在玻璃窗看到一个两颊潮红的女人,双眼迷离,眼角挂着泪。
这么蠢的女人,肯定不是她!
楚然忽的大笑,两腿一软,趴在地上,酒瓶碎了一地,手压在玻璃渣上,疼得心脏收缩。
如此颓废落魄的时光,真是久违了。
楚然眨眨眼,心安理得地躺在地上,一闭眼就睡着了。
凌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