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飞闻言,竟是顺势说道:“可不是吗。潜心求学,也是件耗费体力的事情啊。这不,日积月累下来,我虽正直壮年却出了些病症,唉。”
楚云端忍着笑意,心道,这个不要脸的家伙,明明是纵欲过度,导致身体衰败,硬说成是因为求学而积劳成疾。
“王老弟这个症状,我其实见得多了,要治起来,并不算难。”楚云端假装沉思了一会儿,然后装模作样地给王飞把了把脉,说道。
话音落下,王飞顿时面露喜色:“这病,很好治?”
“说好治也好治,说难治也难治。”楚云端故作高深地道。
王飞刚高兴起来的心情,又沉下不少:“何解?”
“好治,是因为你这病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治好。”楚云端道,“不好治,是因为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资源。”
“只要能治好就行!时间不成问题,钱也不是问题。”王飞大喜,“那到底是怎么个治法?”
楚云端沉思少顷:“具体也说不好,今天我可以先配点药,给王老弟回去用一次试试效果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王飞点头。
接着,楚云端去药柜子里面胡乱拼了几样中药,然后将稀释的土媾龙毒液洒了几滴上去。
王飞的症状,和李向国的有些类似。按理说,楚云端稍微上点心,一下子就能药到病除。
不过,楚云端并不打算那样做。
若是一次药到病除,岂不是只能从王飞那里赚一次?
一次可不行,为这种伪君子治病,当然要好好宰几次。
楚云端将这副药包好后,送到王飞面前:“王老弟啊,回去将这包药煎服便可。”
王飞一脸狐疑:“就这点……最多够服用两次吧?”
“不用不用,一次便可见效!”楚云端自信地道,“我医馆外面的两行字,可不是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