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城而受伤至死。”
一清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家师临死前是否要白施主把玉剑交给贫道?”
石英皱了皱眉,心想:这一清一个出家人,想不到名利之心仍是如此强。白剑翎微微一笑道:“令师的意思是要我将玉剑交给令师叔!”一清面色微变,又向白剑翎道:“我听家师临行时对师叔说去银城为了一本奇正秘笈,不知家师是否和白施主提到,那奇正秘笈现在何处?”
白剑翎道:“令师去世前曾将这本奇正秘笈送给在下,现在正在我身上。”一清脸色倏变,起身向白剑翎道:“好小子,乳臭未干就跑到武当山上来撒谎了,我是掌门大弟子,玉剑只有交给我掌管才对,焉有给我师叔之理?奇正秘笈天下至密,我师父焉能将它给你?”
石英站起身来,寒着脸向一清说:“你认得我南陵剑客吗?”
一清一惊,南陵剑客他早已闻名,刚才心急玉剑之事,没有请教他的姓名,想不到他竟是南陵剑客。
一清脑中一转,心想反正豁出去了,成败就在此一举,想着他哼了一声冷冷道:“南陵剑客又怎么样?”
石英心中怒极,怒喝道:“我命令你立刻去把你师叔找来,否则,你也知道我南陵剑客的为人。”
一清身形走下殿,突然一清一转身,手一挥,和其余的道人一起向殿外奔去。
石英发觉立刻起身追去,才至门口,殿门“嘭”的一声紧紧关闭,石英用手指一拍,殿门纹丝不动,殿门是用又重又厚的檀木做的。
白剑翎想不到会如此,他身形闪动,向窗口扑去,窗子都装有儿臂粗细的铁棒。一清隔着门向内道:“白剑翎,今天你把玉剑、剑诀丢出来便罢。否则我会放火烧,烧完了你的尸体上自然可以搜出玉剑来。我给你半个时辰思考,过时我就要放火了!”
石小青双眼看着白剑翎看他如何答复。
石英向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