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娘狞笑道:“小贱人,纳命来吧!大跨一步,抡拐便砸。拐杖刚刚举起,墓地听得江涛一声大喝,身后忽起尖锐的破空异响。
孙大娘骇然暗惊,连头也来不及回;左脚急探,右膝跪地,身子向前一倾。“嘶”
一缕劲风掠顶而过,一股焦味扑鼻。丈余外那棵大树上,轻烟一闪,竟洞穿一孔。
孙大娘举手一摸,摸了满手枯焦残发,不禁机伶伶打个寒供。忙不迭斜刺里纵身,倒拖着拐杖,如飞向山下逃去。
江涛扑到牡丹身边,急问道:“姑娘伤得重不重?”
牡丹卷卧地上,两手紧紧按住小腹,面如白纸,冷汗浑浑;但却强自咬着贝齿,毅然摇了摇头,低哑地道:“快……快截住她……千万不能……不能让她逃回庄去……”
江涛俯身道:“我先替姑娘治好伤再说……”
牡丹用力一甩头,颤声道:“不!无论如何不能让她逃回去;否则,一切都完了……知道吗?”
江涛只得答应追:“那么,姑娘暂时忍耐些,我这就去追那婆子!”
牡丹连忙催促道:“快!快些追2绝不能放松……?”
江涛点点头,飞步穿林追出;扬目张望,那儿还有孙大娘的影子?
他略一沉吟,心里已有主意。这时天色尚早,庐山胜地,少不了总有游客。假如孙大娘从正道下山,光天化日必然不便施展轻功;自己若认准方向走直线追赶,居高临下,定能发现她的踪迹。心念一决,便舍开正道,提气腾身,直向“寒林别业”所在方位追赶过去。
没想到他刚领悟不久的轻身操纵功夫,此时正好派上用场。一路飞掠,宛若星丸下泻,跨溪越漳,竟然毫无阻滞。一口气疾退将近炊许时光,估计已有十里远近了。展目下望,果然看见前面一片茂林边缘,有一条人影掠闪即逝。十余丈的突石;一个黑衣斑发老人,正站在突石边沿探头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