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衣服给你?”
“好极了,这问题问得真好!”年轻人乾脆坐了下来,而且,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瓶千里醉“的红笋酒。年轻人道:“第一,你是谁?你当然是北斗啦——不然还有谁?”
年轻人说得轻松,北斗可是心里发毛。他可不得不小心点,手上的剑势,又凌厉了几分。江湖上又几个人知道?
北斗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年轻人道:“第二,因为我是苏小魂!”
王八蛋。北斗心里已经骂了十万八千声。就是这小子害老子千里迢迢赶来要杀人。呸!
连车马费都没有,如果这回杀了你,家里窗前那几朵菊花枯了,看我连坟都给你扒了。北斗还在心里骂,那个苏小魂还真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苏小魂道:“还有,老兄啊——我说拿瓶红笋酒换你一件衣服,你不亏吧!我是将就赔了一点,那你不但捞了瓶好酒,而且可以快快回去看你的宝贝菊花枯了没有。”
什么?这小子分明是要拆我的台。
北斗左看看、右看看这个苏小魂,才惊然发觉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生门之位。更可恶的,是这小子已经把酒递了过来。递的意思是,酒瓶已到北斗的面前,而瓶底有条细细如丝的线托着。当然,北斗大脑休息用小脑想也知道这细细的丝线就是闻名天下的天蚕丝。
“怎样?换不换?”苏小魂笑得很大声、很愉快。
“可以不换吗?”北斗实在舍不得身上这件衣服。
“不可以!”苏小魂还是笑,而且更大声。
“好,那就换。”北斗也大声的笑,只是,有些勉强。
唐雷喜欢黑色的衣服,不但黑,而且黑得发亮。唐雷望着地上的鸡蛋发楞。可不是,有四颗鸡蛋一个一个被压到地板内,一个接一个,整整齐齐的。唐雷自忖,他活到三十六岁,全身上下可以同时发出二十一种不